十秒内,还有人源源不断地打来。
    安维萨的手机屏幕上方,弹出了两则新闻。
    第一则新闻,是一个视频。
    视频上的人如此熟悉,没露出脸,却又丑态频出。
    视频最后,是安维萨耳边回响了一晚上的讥诮的话语。
    [您的230万,还是捐给有需要的人吧。]
    第二则,是《细胞》和《自然》的编委会发表声明,撤回皮埃罗·安维萨曾经发表在这两本期刊上的论文,并对各位学者表示真诚的歉意。
    不用打开社交软件,安维萨就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质问。
    安维萨的手机滑落在了地上,整个人也如同失去支撑一样,跌坐在地上。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全完了。
    *
    安维萨都没等到ibs大会闭幕,就匆匆飞回了自己在剑桥市的实验室。
    闭门不出,也谢绝一切采访。
    一直到不知道多少天后,实验室的副主任才用钥匙打开了门。
    “安维萨。外面好像还在等你的解释……”
    安维萨宛如惊弓之鸟一样抬起头:“解释?什么解释?”
    副主任回答道:“关于你实验数据造假的解释。”
    “什么造假?请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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