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御:是的。
    喻寒溪:那最好不要说你认识我。
    乔御:?
    喻寒溪:当初冷泉港也邀请过我,我没去。于是他们邀请了哈佛的一个副教授,和我研究的同一领域。
    喻寒溪:可能是想证明我不去冷泉港是我的损失吧,他们让那位副教授发了很多论文。
    乔御:……然后呢?
    喻寒溪翘起了二郎腿:都没我的好。
    喻寒溪这话说的有些欠揍。
    他活到现在都没被套麻袋,第一是因为长得还行;第二是因为学术成就的确令同龄人望尘莫及。
    喻寒溪补充道:“当然,这不是冷泉港的错,主要是那个人烂泥扶不上墙。”
    乔御在这里度过了一周。
    第一周的最后一天,把他邀请过来的冷泉港首席执行官布鲁斯·斯提尔曼,在入学欢迎会上,发表了演讲。
    没有记者、没有摄像机。
    这样的演讲,布鲁斯每过三年就会进行一次;冷泉港的科研员们,每过三年也都会再听一次。
    有些人三年前是在这里求学的学生,三年后已经成了正式的职员。
    布鲁斯西装革履,坦然道:“不管重复多少次,我还是要说。”
    “你面前的前辈,他们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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