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室顿时严阵以待。虽然照旧做实验,但是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这是关乎到未来腈纶手套带两个还是带一个的大问题,万万不能疏忽。
    半个小时后,吴主任带着一堆平均年龄60岁的老人团,走进了基因实验室。
    “这是科技部学术委员会生物组的陈安祥委员。”
    “这是华科院dna分子研究所主任,胡凯平院士。”
    ……
    一长串名号报下来,就没一个不是院士!
    领头的陈院士笑着说:“不用太紧张,我们就是来看看。顺便问几个问题。”
    院士们脾气各异,也不等人招呼,四下散开。
    乔御是不担心这些老人会泄露实验室机密的,进入中央的院士们大多已经远离科研第一线,根本不屑于偷小辈们的东西。
    一位老院士走到了喻寒溪面前,笑眯眯问:“回来了?”
    喻寒溪在此之前并不认识他,因此十分意外地看了眼,然后回答道:“是,但是九个月后还是要走的。”
    老院士:“噢。”
    竟然一个字也不想多说,转身走了。
    让喻寒溪很是莫名。
    乔御在这个下午,几乎掏出了自己毕生所学。
    嘴唇都因为讲话太多,裂开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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