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听,台上的乔御变成了一个虚虚的点。
有一瞬间,艾德蒙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
他问前面的人:“台上那位,是乔教授吗?”
外国人想熟练的用汉语念出名字,实在是有些为难。
因此大多数人都是称呼乔御为“joe”。
“是他。”
艾德蒙十分诧异:“怎么人这么多?”
难道旁边的诺奖学者的讲座不香吗?
前面的学者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翻起了自己的外套领子:“看见了吗?我的工作牌。”
艾德蒙定睛一看,倒抽一口气:“冷泉港?您是冷泉港的科研员?”
虽然这次会议就在冷泉港外港举行,拜思集团也对冷泉港内的学者发出了邀请,但是大家对他们能不能来,都没报什么期望。
毕竟冷泉港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而且特别讨厌药企。
“是的,”这位金发碧眼的女士耸了耸肩,“事实上,我们大半个冷泉港的人都来了,来看看曾经的同事。本来按照规矩,我应该坐在前排……”
他们的惯例,是年轻人在前,老年人在后。
但是那些老教授这次却非要坐在前面,看看当初教的学生,现在什么水平。
此次,整个冷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