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天的话而生气。
“还说不是说我不是北冥家的人,我看你就是这一个意思,说什么我害了北冥家,难不成小小的一个曾家,我们北冥家还怕了他们不成?”权白梅几乎是用吼的把这种句话说出来的,并且在说完的时候,她也不等北冥天再说话,就转头看向了北冥金宇道“金宇,你这个侄子这样说我,你都不出来管一下他吗?还是说,在你心中,我权白梅也不是你们北冥家的人?”
“白梅,你先别生气,小天这样说,我想肯定是有他的道理,我们还是听听他为什么这样说吧!”北冥金宇可不像权白梅那样说话不经大脑。
如果说这一件事,只是和曾家有关,北冥金宇要信北冥天不会这样和他的妻子说话,更不会说让她别害了北冥家。
现在北冥天既然这样说了,那这种件事可能就不是这么简单,所以北冥金宇也没有因为北冥天这样和他的妻子说话而生气,反而是想要知道北冥天为什么会这样说。
“哼,他能有什么道理,还不是因为他和那个曾逸走的近,不想我找曾逸报仇的原因,我早就知道他对德厚很不满了,我现在甚至都怀疑,德厚会弄在这样,是不是他暗中让那个曾逸做的。”权白梅直直的盯着北冥天,说出了这么一翻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