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上。
“我华朔宗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短短几个月时间,竟然陨落了两位金丹太上。难道天欲绝我华朔宗?”
满腔的雄图霸业随着那生命灵牌碎裂彻底烟消云散,隆戈福紧紧的握住拳头,心似乎也一声声脆响,撕裂般的痛。
“为什么会这样?我华朔宗经过百年的苦心造诣,终于有了如今的繁荣,力压蕲州其它三宗,只要再经营百年,定然逐一消灭它们,一统蕲州修真界。”
“为什么?却在这时,让我宗痛失两名金丹太上!”
隆戈福呆立许久,终是不能释怀。
如今,实力猛然下滑,华朔宗已不能压制住其它三宗,今后该如何决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稳住阵脚,防止其它三宗借势反击。
隆戈福毕竟是一宗之主,虽是受到重大打击,还是很快收拾起伤痛。迅速回到议事厅,此时,得到消息的几名金丹修士也是在议事厅就坐。
隆戈福阴沉着脸走了进来,也没有人和谁招呼,径直坐下。
看了看四周几人,才叹了一口气,道:“各位想必也是知道岳重陨落的消息了,大家对这事有何看法?如今,宗门该采取什么应对之法?”
“不知和岳兄上一道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