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就连端了华朔宗四个在外的驻地,所到之处鸡犬不留,打劫得干干净净,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
消息传到华朔宗,华朔宗的宗主隆戈福再次将众太上召集在一起。
在离青云宗不远的一个山峰上,正是华朔宗的临时集聚地,在其中一个建筑大厅中。
隆戈福抛出一个玉简,道:“大家看一看!这是各地受到攻击的信息,居然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连来人是谁都不知道。”
一众太上将玉简看完,不由脸色极为不好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这样大胆,居然将我们的驻地毁了这么多个。”
“前几年,宗门被傅宇害了两名金丹修士。这么多年不见他的踪迹,想来他已是被那大宗门的人带离了蕲州。我们好不容易花大代价说动泾阳宗出面,终于将青云宗的气焰打压下去,没有想到这时候,还有人攻击我宗的驻地。这究竟是谁干的?”
“以这几个被攻击的驻地来看,应该是金丹修士所为,而且恐怕还不止一个,否则不会再破了驻地大阵后,还能将驻地所有修士全部击杀,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
“难道是青云宗的金丹修士趁我们不备溜出去干的?”一太上道。
“怎么可能,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