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法决飞出,落在那阳轲剑上,而众人也是讶异的发现,这道法决并不是催动长剑的法决,而是一道极为炙热的纤细烈焰,当那烈焰落在阳轲剑上时,阳轲将顿时微微发红,一道奇怪的阵纹显现出来,将剑上之上原有的阵法勾连在一起。
然后,傅宇丹田一震,无数庞大的灵力不断的投入到长剑之中,然而令人惊讶的是,那长剑并没有如同往常一样飞出剑芒。而是毫无反应,似乎刚才投入的灵力都消失了一般。
灵力不断,继续狂涌而入,那长剑在傅宇的催动下,逐渐变得越发通红,一道极为危险的气息从长剑中传出,当最后一道灵力投入,阳轲剑上都有一些隐晦的裂纹闪现,似乎下一刻就要爆炸开来。
说来话长,其实也是在片刻之间。
傅宇手一挥,阳轲剑便激射而出。
对面的拓跋护正欲出手迎上前,当他眼神落在阳轲剑上时,心中陡然升起一道极为危险的感觉。
糟糕!
拓跋护身前飞出一个防御盾牌,猛然涨大,丹田中元婴霍然张开眼,大口一张,法力不计损耗的灌注进去。
与此同时,脚下一动,迅速往后撤。
拓跋护动作不可谓不快,仓促间能有如此反应也是极为不易,但是却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