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屏障前等待的修士们见傅宇研究半天,又遁入地下。便开始窃窃私语谈论起来。
“看来这傅宇也是想研究这屏障到底为何,不过我估计他要失望了,之前许多人同样不死心,就连那些元婴修士都没有搞懂,他一个金丹后期如何搞得懂。”
“呵呵,这傅宇近段时间可是风头正旺,没有吃过亏,这次怕要栽跟头了!”一个人调笑道。
傅宇的强势崛起,自然引得一些人的嫉妒,这些人虽然不敢正面找傅宇的麻烦,但见此情景,如果傅宇吃diǎn亏,当然是乐见其成。
“这地方本就玄奥,确实不容易搞清楚,弄不明白也很正常。”也有对傅宇颇具好感的,自然是替傅宇说话。
“要弄懂这屏障,一个字难啊!”
“说不定他会有什么发现也未定,毕竟傅宇可不比常人。”
“哼!一个偏远地区来的小子,运气好,得了些奇遇,这段时间到处是他的传言,好像都将我云州天才全部压制一般,我看就该吃diǎn亏,让他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说话这人也是云州一个较为出名的年轻修士,对傅宇特别妒忌,说话就更不客气了。
倒是傅宇在那地底深处,确实收到了巨大的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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