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让玉溪坊市商家和修士惊讶的消息传出,这天星宗既不是南福郡的大宗门派来的,也不是哪个有深厚背景的势力,而是前一段时间突然从籍籍无名冒出,如今实力可以追赶其余两大佣兵团的刺翎团。
“竟然是他们?”
“这些人也太不知进退,竟然将韵合宗占据,这不是让南福郡的宗门脸上无光吗?”
“是啊,一个二流佣兵团,不知他们脑袋里想的是什么,敢占据一个宗门福地,还奢望成立这么一个什么天星宗,真的是狂妄啊。”
“哈哈,这下有好戏看了,听说玄坛宗、沙西宗、夏渊宗都派了宗内的长老赶赴这里,都打算将韵合宗收于手中,却不知道被小小一个佣兵团给率先占去,还成立了天星宗。”
“接下来,三宗齐集,不知这天星宗会如何应对,会不会成为南福郡有史以来寿命最短的宗门。”
“哈哈...”
无数质疑而幸灾乐祸的声音在玉溪坊市大街小巷瞬间传开,更有甚者竟然以此为赌注开起了押注,赌那天星宗究竟能坚持多少天。
而在这样的氛围中,随着三宗人马到达的时间日趋接近,玉溪坊市的气氛越加怪异起来,那坊市中无数双眼睛看向远处,似乎是在等待什么令人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