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激动了,就按你说的办,大家都是出门在外,当然不能像在宗门内。”
“那你习惯不?”傅宇斜了他一眼。
“没有问题,什么都有第一次嘛。”蓝袍青年眉头紧皱,但还是勉强应道。
“那就走吧。”
蓝袍青年连忙跟着,也没有道谢,只是脸上颇有些古怪的神情,神色不定的样子。傅宇将他的神情落在眼里,更是觉得这年轻人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子。
“叫什么名字?”傅宇边走边随意的问道。
“洛华,敢问兄台贵姓。”蓝袍青年迟疑了一下,回答道。
“在下傅宇。”
“原来是傅兄,今天多谢傅兄好意了。否则在下多半又要露宿街头了。”洛华感激的道,似乎对露宿在外极为难受和不适。
穿过走廊,来到后面院落,小二将傅宇二人带到房间便退了回去。
傅宇打开房间,率先跨入其中,中间一客厅,右侧是休息室,左侧就是练功房。
蓝袍青年跟着进来,看到房间中的情形,稍微松了一口气。
“你住那边,我住这边,明天我就会离开,若你要继续住,自己去柜台继定就是了。”话毕,傅宇抬脚便往休息室走去。
“兄台,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