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哈,哈哈……太、太特摸……搞笑、了吧?哈哈哈他他们,欢、迎你你来哈哈指导,哈哈哈你个、才毕业一年的医科生,居然要指导二字这帮老帮菜,哈哈哈还有比这个更可笑的事吗?”
古浩峰黑着脸看他,“当然有,比如车门打开,下去两个重伤病人。”
“……”白马的笑声瞬间卡在嗓子眼,半天没缓过气。
只是这话似乎引起夏医生的一点不快,只见他淡淡的看了看那俩,用清冷的声音提醒道:“我不是重伤员,所以就算你把他弄伤,最后下车的伤员也只会有一个。”
“你们……”白马眼泪汪汪的瞅着另两人,“你们这么残忍冷酷无情无义,真的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没。”当然是寡言的夏医生一如既往的简练回答。
“很抱歉,我没有。”当然是古浩峰的直接了当。
当车队一路招摇的开进医院并没有停下来,径直由警车前后护着往医院深处的区开过去,透过反光车窗,古浩峰看过许多熟悉的面孔,上面的表情丰富多彩,有羡慕憧憬的、当然也有嫉妒愤恨的,怕是整个市二院的同仁们都没想到,他古浩峰曾经名不经传的一名实习医生,也有今天如同“衣锦还乡”般的荣耀时刻吧。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