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软了,哆嗦着直往沙发里缩,“呵呵,怎么了,你这是干什么?”笑得那叫个荡漾。
可惜媚眼风全给了空气,被古浩峰完全无视掉,只听他阴恻恻的冷笑道:“你说呢?”话都是从牙缝里一字字挤出。
“啊?我怎么知道啊,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白马是“鸭子死了嘴还硬”他一边回着话一边用那双桃花眼四处扫,试图在这之前找到一条安全的逃跑路线。
“甭看了,你再怎么看,也逃不出我的五指山。”古浩峰直接打消掉对方的幻想,说着话还比划着五个指手头,“既然胆子那么大,都敢明晃晃坑我了,那就准备好被我削的、觉悟吧!”
“表要啊!”白马苦着脸大叫,“哥!哥,你是我亲哥,我真不是故意的,刚才、刚才我真的有叫你啊。不信你问他,我话都没说完你就已经进去了,这不是、不是没来得及嘛。”他试图进行最后的挣扎道。
“呵呵是吗?”古浩峰不信,反问道:“那我进去后呢,怎么没见你敲门提醒?你还敢说你不是故意的。上次在二院那会儿的事,我还没跟你好好探讨一下呢,你今天又犯到我手上,你说我该怎么做才对得起你、一片苦心!”
白马无言以对,这次他是真的没办法再解释。谁让小护士在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