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无人理会,当他一眼看到前头发话的电台卞台长时,顿时跟找到救星般喊道:“小卞小卞啊,卞台长你应该知道的啊,我真的把手里的药丸都交上去了啊。”
……
当目光转向卞台长时,他笑容一敛赶紧跟当中那人解释道:“他就交了那三粒,其它我真不清楚。”心底却一阵阵的发虚,那药丸他也是跟着一起品尝过,但疗效根本不象想象中那么好。
那人隐在灯光暗处,阴影中看不清五官,只觉表情阴冷得吓人。
“那药已经检验过,用的材料都是普通药材,这事儿你怎么解释?”
王费平心里一惊,顿时吓软了,他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啊?怪不得他自己吃过后也没多大效果,那岂不是说……被那小丫头坑了?不对啊,他记得那时金巧巧被他黑唬得都吓尿,花容月貌也哭得鼻涕横流,量说她应该没胆子偷换药丸吧?
他脑袋里沸腾得几乎开锅,但在旁人审视的眼中却以为这老货还要顽固抵抗,于是几人相互一眼,在中间阴影处那人的轻点头下,俱然出手。
“啊啊啊,救命!饶命啊,你听我说听我解释啊……”
这些人什么手段,他哪里不清楚,擦着边打了这多年交道,光是听都听得耳朵起茧子。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