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一阵心安,这段时间我们这个小团队经历了很多,我在变,其他人也在改变,就比如以前的孟胜乐除了关心每天进账出账,绝对不会再多问其他事情,现在他会出动的去想辙,去帮着我琢磨怎么样扩大规模。
以前的大涛、小涛更像是听令办事的马仔,现在他们也有了自己的心思,不断再尝试如何帮我分担。
一个团队,靠着一个人很难崛起,只有当所有人全都尽心尽力的去运作,才有极小的几率在这个人吃人的社会中博取一席之地,我很庆幸,这帮兄弟比我想象中要更快明白生存规则,想着想着,我不由笑出声来
崇市算不上什么大城市,但在北方地区也勉强能数得上号,可不知道为啥破火车站这么多年都是破破烂烂的,历任领导班子都没认真的修缮过,甚至还赶不上外省一些比较大的县城。
特别是火车站周围一带,堪比城乡结合部似的破败,几条蜿蜒的老街上。不计其数的小旅店、大排档,真可谓是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指什么发财的盲流子都不少。
出租车将我放到一条名为”陵西南大街”的路口,我循着姜林给我的地址边看边往往前走,此时已经将近午夜时分,车站周边仍旧热闹非凡,熙熙攘攘的人流川流不息,各种地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