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沉,接着笑声应承。
将手机还给赖局,我抽动两下嘴角道:”你扶我起来。”
”什么?”赖局满脸挂满了不可置信。
我不挂一丝表情的说:”要么你扶我。要么让老李家的人过来背我,你自己选。”
赖局看了看四周,最终朝我伸出手。
我斜眼故意刁难他:”你摘花呢?手抻那么高,我够得着吗?”
”呼”赖局吐了口浊气,再次往下弯了弯腰杆,搀住我的胳膊。
我顺势站了起来,然后朝着脸黑的跟个煤球似的他浅笑:”赖叔,我是给你表现的机会呢,发生这种事情,你这个一把手当仁不让的冲在第一线,并且亲自对受害者实施救援,记者给你吹捧出去。你得立多大的业绩。”
赖局脸上的肌肉痉挛一般的剧烈抽搐,声音也很小的说:”你是为了让我彻底得罪谢谦吧?”
我摇摇头,装腔作势的说:”我不懂你们的关系,但我明白一个道理。人呐,千万不能随风摇摆,一会儿船头一会儿船尾,不然浪来的时候肯定最先把这类人拍下海。”
十多分钟后,我们一行人被送到了w县医院,交代好医生对我们悉心照顾后,赖局就耷拉着脑袋走了,不过走廊里全都是穿着制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