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两下,尤其是门口岗哨两个荷枪实弹的武警扫视我们的时候,我更是没由来的一阵紧张。
别看我从外面浪荡了这么久,但这种地方还真是头一次进。
警察头头从大门口递交了几份跟文书似的东西,和两个武警简单交涉一番后,对方打开闸门放警车进去,车子驶进大门,一个空荡荡的大院引入我眼底,影壁墙上撵着几个掉漆的大字:十足未必千古恨,今朝立志做新人。
院内的绿色植被很少,但却极其干净,干净到让人心发慌,不远处错落有致的竖着几排矮楼,楼面同样漆成和外头的高墙差不多的颜色,同样是灰蒙蒙的,瞅着就让人极其压抑。
两三分钟左右警车停在一栋矮房前面,几个警察给我们把手铐打开,带我们走进院内,院里充斥着一股子和医院一样难闻的消毒水味道,警察头头叫我们抱头蹲在地上,听候喊名。
几个民警进去办手续,韩飞捂着红肿的腮帮子低声询问带队的小头头:”哥们,这是啥意思呐?”
那小头头咧嘴笑道:”体检,看看你们身上有没有携带传染病或者别的什么,到这儿以后,你们就不归我管了,咱都是熟人。我友情提示一下,未来的十五天最好都安生点,这里头的规矩和外面不太一样,懂点事儿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