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被送回监号。
屋里泾渭分明的分成三伙,大鹏、孟胜乐坐在靠近门口的这一排通铺上,鼻青脸肿的李少东则坐在对面的那排通铺上,大嘴、韩飞和其他几个狱友跟避瘟神似的齐齐靠厕所的方向盘或站或蹲,屋里的氛围空前的凝重。
我刚一进屋,李少东立马”腾”一下站了起来,眼神凶狠的盯着我。
我一点没惯着他,张嘴就骂:”草泥马,你瞅啥?”
”咋地,当我不存在呐?”押送我回来的黄管教装腔作势的推了我一把,指着李少东训斥:”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搞事,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你都得在这儿呆着,我不快乐,你肯定哭。”
说罢话,黄管教”咚”的一声关上铁门,隔着门上的小窗口出声:”今天我如果再听到你们这个号里发出半点声音,晚上就全特么不用睡了。”
几秒钟后皮鞋踩在水泥地面的”哒哒”声慢慢远去。
李少东咬着嘴皮重新坐下,声音很小的呢喃:”蛇鼠一窝。”
”哈哈”我禁不住咧开嘴笑了,指着他鼻子嘲讽:”说这话你自己觉得脸臊得慌不?如果不是因为你个狗操的当初假公济私,今天还至于落到这一步吗?”
李少东抻手摸了摸自己的鼻梁,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