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起来,不耐烦的我呵斥我:”你冲我嚷嚷啥,我特么一天从这儿呆的时间比你们还长,你不了解的情况,我和你一样迷糊,况且我他妈也不是你的马仔,有义务替你去打听吗?”
我怔了一怔,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轻叹一口气说了句”抱歉”。
黄管教冷哼了一声没再继续搭理我,将我送回监号以后就直接”咚”的一下关上铁门离去。
见我回来,大鹏和孟胜乐马上围了过来,嘘寒问暖的闲扯一通。
号里的狱友少了几个面熟,多了几张陌生脸孔,我倒是没太当成一回事,这地方就跟火车站似的,每天有人来,每天有人走,像极了社会的缩影,这个路口碰上了。那叫缘分,下个路口分手了,说明缘太浅,况且这儿也不是啥好地方,能早点出去谁都盼着。
寒暄片刻后,我低声问道:”这两天有人来探望过你们吗?”
”婷婷和小雅昨天来过一次。”孟胜乐咬着嘴皮犹豫半晌后,声音很小的开口:”马克被嘣了,波波和皇上有嫌疑,目前在市局接受调查。”
”什么!”我的嗓门瞬间提高,不远处大嘴、韩飞和几个狱友马上全都扭头看向我,大鹏皱了皱眉头呵斥:”看个鸡八看,脑袋全给转过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