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打盹的老虎,我和我这帮兄弟全是饿急眼的狼,你们不会为食物拼命,我们不拼命就可能没命。”
韩飞迟疑几秒钟后叹气说:”唉你主要没赶上好年代。如果往前推几年,就凭你们这帮热血小青年,从崇市绝对算得上头筹,现在不一样了,跟人干仗凭的是关系,为啥这回在看守所你能把我整的卑服,还不是因为你门子比我硬,但出去以后,你跟那谁对上,呵呵”
他的话虽然说的很含糊。但我绝对听懂了意思,顿了顿问他:”你有啥好招没?”
”呃?”韩飞楞了几秒钟,接着拨浪鼓似的摇头:”朗哥,说真心话我现在哆嗦你,但我同样也害怕孙马克,我俩之间的合作不止是酒吧街,我的其他生意也得全靠他帮衬,说句吹牛逼的话,你就算再整我十五天,我顶多趴在地上管你叫爷爷,可你如果让我反水帮你整马克,我不敢,我也得吃饭,还有一大家子要养活,希望您能理解。”
瞅他一脸认真的模样不似开玩笑,我咧嘴一笑,拍拍他肩膀道:”哈哈,跟你开玩笑呢,喝酒喝酒”
这顿酒一直干到傍晚的六七点,要不是最后实在没酒了,我估计我们这帮人能一直喝到我们释放,酒过三巡,韩飞、大嘴很有眼力劲的闪到旁边唠闲嗑,只余下我和孟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