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静气。你怎么没听见耳朵里?行了,我不跟你说那么多,我最后问你一遍,人你能不能交?”
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紫红色的脸庞,我打心眼里是真不希望他继续上火,可正如我刚才说的,这个口子不能开,今天我如果让步,明天不定得把谁再打包送出去,彷徨片刻后,我摇摇脑袋低声道:”不能交。”
齐叔面无表情的捧起一杯热茶扬脖灌,水渍顺着他嘴角漫延,他冲着我翘起大拇指连说三个”好”字后,站起身来就朝店门口走去。
看到他失落的模样,我忙不迭起身喊:”叔”
齐叔既没有应声。也没回头看我,身体只是从原地僵了几秒钟,接着闷头咳嗽连连的推门离开。
”叔!”我快速撵了出去,他已经钻进一台”别克”车里,油门故意踩的很大,直接奔街口驶出。
贺兵侠瞪了我一眼,埋怨道:”操,你看你整的叫鸡八啥事,明知道老头身体不舒服,你还故意气他干啥!”
我内疚的说:”你赶紧开车跟过去看看吧。替我跟齐叔道个歉,我不是想气他,只是觉得人有时候真的应该有点坚持。”
”唉。”贺兵侠叹了口气,钻进停在路边的”宝来”车里风驰电掣的撵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