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烟,吧唧嘴巴:”你爱啥魔啥魔,反正你不给我找人,我就赖定你。”
从认识到现在,我对这老家伙的定义就俩字,神棍!
说他没能耐吧,上次他跟着林昆一块治老温,老温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敢起,而且他能从南郊霸占这么大一块地摆弄间根本不赚钱的”动物园”,他靠的是啥?绝对是通天彻地的关系。
要说他有本事吧,这家伙一天到晚除了坑蒙拐骗,啥正事不干,瞅见女人,俩眼珠子瞪的能比灯泡还圆,三四十岁的人,长了颗二十岁的肾。
最关键的是,上次他和林昆明明说过,近期准备收拾谢谦,可这都过去快一个月了,不知道为啥一点动静没有,我想他们既然有收拾谢谦的能力,就肯定有保我的实力。
”你爱跟着跟着呗。”诱哥白了我一眼,飘飘然的起身,朝着旁边一间铁皮房走去,我寸步不离的撵了上去。
铁皮房里没什么摆设,就一张钢丝床,上面铺了闯脏兮兮的毛巾被,屋里弥漫着一股子刺鼻的生石灰味道,床脚丢满了揉成一团团的卫生纸。
我嗅了嗅鼻子撇嘴:”哥。你这私生活稍微有点糜烂啊。”
”关你鸟事儿。”诱哥白了我一眼,躺在钢丝床上,掏出手机继续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