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嘻嘻的说:”诱哥提前都说过了,我们这几天属于蹲政治监,吃喝有保障,啥活不用干,只不过就是不能离开房间,对吧?”
我笑着打包票:”对,我尽量把我的事儿往前赶,争取早日还两位老哥一份自由。”
”你欲擒故纵的方式没问题,就是稍微显得有点多余,刚才回来的路上,总共有四波人交叉跟踪,距离咱们大概始终保持一百米左右的距离,不过跟踪水准太差劲。”兴哥站起身,打了个哈欠道:”这地方能洗澡吗?”
我和孟胜乐像是石化一般,全都呆滞的望向他,回来的路上,我竭尽全力的观察四周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和车,但他却一口能说破,我甚至有点怀疑,这家伙貌似在吹牛逼。
”可以的哥。这边是卫生间,就怕你们有洁癖,我特意让中介公司给换的新毛巾和浴巾。”孟胜乐马上起身,点头哈腰的带路。
走到卫生间门口,兴哥回头看了我一眼,表情平静的说:”我如果是你,就从这栋小区再租三四套房子,既能混淆视听,还迫使对方不敢轻举妄动,给对方一种只要拿捏不稳,就容易打草惊蛇的假象,这样你可以多出来很多时间准备自己想准备的事儿。”
我眼珠子瞬间瞪圆。沉寂几秒钟后,朝他翘起大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