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的努努嘴道:”克哥,给你病房门口负责保镖的兄弟打个电话,就说你要去见个女性朋友,让他们别担心,更不要告诉其他人。”
”他们不会信的。”孙马克苦着脸呢喃。
没等他说完话,我抬起胳膊全是一拳头怼他脸上,恶狠狠的咒骂:”别他妈给我制造揍你的理由!”
”我打,我打”孙马克忙不迭接过手机。
我拽出来手枪,恐吓他:”语气给我放正常点,但凡我要是听出来半点不对劲,立马嘣了你!”
孙马克捧着手机低语:”大刘,我出去找个妹子,你们不用担心,继续从病房门口守着就可以,如果有人问起来,别特么瞎叨叨。就说医生安排我到别的医院检查去了。”
挂断电话以后,孙马克眼巴巴的望向我问:”朗哥,你们准备把我拉到哪去?”
求生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本能,在极端恐惧下,一直自诩崇市地下皇帝的孙马克毫无意外的怂了,对我的称呼也从”王朗”变成了”朗哥”。
我玩味的盯着他的脸蛋轻笑:”我哥们帮你联系个活,到非洲当小鸭鸭,你看咋样?”
孙马克狂咽几口唾沫道:”兄弟你看这样行不,只要你把我放了,往后咱们两家既往不咎,你要是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