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现在好歹也算个有头有脸的小大哥了,进进出出没辆车多不方便啊,上次分钱,我们哥几个人手买台宝来,我寻思档次太低,就没给你整,要不这两天咱一块上车市场看看去?”
我搓了搓脸蛋子苦笑:”快拉倒吧,我的脸还不如人家鞋垫子值钱,不过弄台车是对的,回头咱去二手车市场看看。”
”有时候真看不透你这个人,对自己抠搜的令人发指,但往出送礼经常是几万十几万。”卢波波叹了口气摇摇头。
我咧嘴笑了笑:”可能我有自虐倾向吧。”
很多时候,我们其实并不是在意自己做了多少事,有多辛苦,只是害怕做的东西没人看到,没人理解,可但朋友或者亲人递给你一个”辛苦”的眼神后,马上又能活力满满。我想这可能就是人性吧。
快到炼油厂的时候,卢波波冷不丁开口:”朗哥,早上往咱门口泼油漆,丢纸钱的那帮人是杨晨的马仔吧?”
”呃?”我错愕的看向他。
卢波波拨动两下方向盘道:”我不傻,邻居都说了。其中有个家伙脸上贴着纱布,崇市跟咱有仇的也就孙马克和昨晚上刚结下梁子的那帮地赖子,孙马克的段位在哪摆着呢,他就算再龌龊,也不会干出这种小孩儿事儿。而那帮地赖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