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兄弟们可以各凭本事的敛财了。除了毒和赌啥钱都能赚,赚到无需上缴,这段时间哥几个确实辛苦了,趁着林子给咱打下的名声,大家都捞一笔。”
”操,就等你这句话呢。”孟胜乐亢奋的拍着大腿道:”今晚上七八个干工程的老板给我打电话,希望帮着喊点兄弟们搞强拆,我生怕你不答应,谁也没敢同意。”
”整吧,只要不耽误自己的本职工作,别出格,别内讧,其他的你们随便。”我表情轻松的点点脑袋。
弟兄们从市里摸爬滚打的装了这么久孙子,现在总算拨开云雾见青天,不让大伙趁着这个空当整点外快,我自己都觉得对不起良心。
我们正聊天的时候,我兜里的手机响了,看了眼是个陌生号码,我思索片刻后接了起来,今天一天至少有十多通陌生号码给我打过电话,起初我不知道啥情况,稀里糊涂的接了一个,结果那边告诉我,自己叫什么铁头还是铁锤的,想请我吃饭,我没多理睬,后来又连续接了两下通,这才意识到怕是趁着姜林这阵风,我们这伙人彻底飘红了。
社会是个现实到令人害怕的地方,混子圈更是将这种现实展现的淋漓尽致,之前我们在市里也算和孙马克叫过很多次号,但很少有人会主动联系我,可自打姜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