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谁不一样嘛,再说了,今晚上也不是我做东。”
说话的同时,他刻意瞟了眼坐在我对面,那个额头上有条刀疤,肚子上纹尊弥勒佛的寸头男子,干咳两声道:”老八,有啥你直接跟朗朗说呗,待会他要走了,我可没面子再给你喊回来。”
被称作老八的刀疤男,干涩的笑了笑站起身,从裤兜里掏出一块没有拆包装的”万国”表盒递给我憨笑:”老弟,咱初次见面,我岁数大,按理应该给你准备见面礼,又不知道你喜欢啥”
我瞄了眼表盒没接,摆摆手道:”八哥,有啥坐下来唠,见面礼啥的没必要,你要这样式,我可掉头走了啊。”
高大海接过来话茬讪笑:”是这样的朗朗,老八在郊区开了家选沙场,他们旁边也有家沙场,你也知道,同行是冤家,前阵子两家沙场共同给一个工地送料,不知道因为点啥事闹了起来,那边沙场认识不少社会上的人,直接堵了老八的沙场不让他们往出送料,这两天都快把老八愁死了。”
”是啊,愁得我白头发一撮一撮的往下掉,我们和工地都有合同的,如果不能及时开工,我需要赔偿十倍的违约金。”老八搓了搓手掌,十分上火的说:”这段时间要说咱崇市谁最火,肯定非老弟莫属,您看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