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就说昨晚上你被邓老虎抢劫了。”我眯眼浅笑道:”过程你自己看着编,反正你只要报案,不管邓老虎有没有嫌疑,警察都得给他喊警局里谈谈,这家伙刚出狱,本身就属于被监管的那类。”
”又定不了他罪,咱图啥呀?”王嘉顺接着问。
我阴森的一笑道:”啥也不图,就是为了让陆国康乱,让丫摸不准我究竟想朝着他什么地方抡拳头。”
陆国康现在估计以为我要对他的工地下手,绝对在全力以赴的想辙如何跟我见招拆招,但如果王嘉顺上派出所,反咬邓老虎一口,他可能就得转移视线,琢磨我是不是想以大涛受伤为由收拾他,等永安县给他供应钢材的陆涛断货,他可能还得把视线重新转回工地,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的时候,陆国康差不多已经懵逼了,趁着他迷糊的时候我再换个方式打他个措手不及。
听完我的分析,王嘉顺满脸堆笑的朝我撇嘴:”哥,实话实说哈,你真损。”
我不以为然的笑道:”不是我损,是陆国康摊子铺太大了,这还咋地没咋地,他就又是工地,又是养狠人的,不打他打谁。”
吃罢饭,王嘉顺擦了擦嘴边冲我龇牙坏笑:”成。我上派出所当五好公民去啦。”
我拍怕他肩膀道:”你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