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岁,长得虎背熊腰的魁梧汉子,朝着包围的光头党们喝叫一声:”小兄弟。里面请吧。”
这汉子一看就比那些小马仔格调要高的多,半长的剪发头打着发蜡,跟刷锅的钢丝球似的一根根立起,五官长得极其憨厚,有点像《天下无贼》里的傻根儿,脖颈上戴条小拇指粗细的大金链子,手臂和胸口都有纹身,若隐若现。
我点点脑袋。鼓着腮帮子跟在那汉子的身后,一步一步慢慢走进夜总会。
本来富丽堂皇的夜总会大厅简直如同灾后现场一般,桌椅板凳被扔的哪哪都是,四周墙壁装饰用的塑料墙面也让砸的全是裂缝,满地的玻璃茬子、酒瓶碎片,脚踩在地面上,会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吱嘎嘎动静儿。
壮汉回头看了我一眼轻笑:”呵呵,这是前天晚上你手下的那帮小兄弟砸的,将近八百万的装修,彻底化为乌有,在山城你们真是干了件独一份的壮举呐。”
他说话的调门很清晰,没有夹带半点山城这边的方言,感觉更像是个北方人。
我眯眼看了看他没有吱声,他话的意思很明白,今天想把张星宇顺顺利利的接走,肯定得先解释明白砸场子的问题。
将我带上二楼的一个很大的包间里,那包房同样被砸的百孔千疮,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