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在地上,抱着脑袋,自己都能闻到身上的血腥味。
打了我足足能有四五分钟,万科才停下手脚,冲着左右那几个小伙厉喝:”继续给我打。打死这个哈麻皮。”
这时候倚在门口墙壁上坐着的张星宇冷不丁出声:”呵呵,他如果死了,你一毛钱都要不到,他如果继续受伤,你可能拿钱也很困难,齐恒看他比看自己儿子还重要,宁愿自己在你这儿受侮辱,都没给他打过电话求援。你想想他们的关系。”
万科微微一顿,冲着我吐了口唾沫后,又恶狠狠的蹬了我一脚,侧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那个国字脸中年。
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中年闷着脑袋继续摆弄手机,两三分钟后,将手机塞进西装的我内兜里,拍了拍大腿,面无表情的注视万科道:”我说过你很多次,既然穿上西装就别总干下流混子的事情,你好像从来没往心里记过。”
万科赶忙跟哈巴狗似的凑过去,朝着中年低三下四的谄笑:”郭哥,我刚才着急了。”
”再着急,都要记住保持身份。”中年伸了伸手,万科慌忙跟奴才似的从怀里掏出一支雪茄放在他两指之间,然后又掏出个打火机点燃,中年惬意的转动两下脖颈,起身走到我面前,我抹擦了一下脸上的血迹跟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