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这个倒霉蛋了?”苏伟康干咳两声,指了指赌徒问:”要不咱替他报个警或者打个120吧。”
”你要是不怕麻烦的话,都可以送他去医院。”张星宇表情平静的冷笑:”咱们是平事儿的,不是制造麻烦的。”
我也瞄了眼那个赌徒,朝着哥几个摆手:”撤吧。说明他命里该有此劫。”
很多事情不能聊的太透彻,就比如今天晚上的所有计划,我一直不知道张星宇是临时琢磨出来的,还是早有预谋,假如今天没碰上那个姓黄的倒霉赌棍,张星宇打算怎么给老蛇挖坑,是利用我们哥几个中的一个,还是有别的招。我一直都不敢往下深琢磨。
半个小时后,我们来到杜胖子的夜总会门前,从车里下来,我仰头看向脑袋上”雷迪嘎嘎”的招牌,微笑着说:”这几个字如果换成头狼娱乐好像显得更协调哈。”
哥几个谁也没做声,不过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张星宇从裤兜里掏出一块口香糖,含在嘴里,吧唧吧唧咀嚼出声:”知道待会要跟杜胖子聊点啥吗?你是大哥,不能总啥事都让我挑头,你躲后面避清闲,而且我只会挑唆不会谈判,力度方面你比我更擅长。”
”嗯。”我点点脑袋,朝着哥几个摆摆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