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龙瞬间急眼,扯着喉咙低喝:”妈的,枪给我,我弄死他!”
我没理他,站直身子,也朝中年”嘣,嘣”连扣几下枪,他的前胸、胳膊上骤然腾起一阵血雾。
这种近距离的互喷,根本没有赢家,不同的是我手里的五连发波及面比较大,距离越近越占优势,不止是那中年,包括护卫似的挡在他左右的几个青年同时中弹。
一个倒霉蛋躲闪不及,被喷中了脸,捂着脑袋就滚到地上,发出”啊,啊!”的惨叫声。
”吱嘎!”
就在这时候,不远处黑哥的房间门打开,吕兵攥着一把”五四”手枪,皱着眉头走出来,先是看了眼我,随即枪口直冲中年。一句对白没说,手指挑动,直接”嘣”的一下开枪。
中年的大腿处暴起一层血雾,一下子单腿跪地匍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哀嚎。
吕兵手里的家伙是真玩意儿。跟我们使的这种类似仿制品的枪械完全不同,嘣在身上,绝对是实打实的疼。
”侯哥。”
”大锅”
几个青年赶忙上手搀扶中年,吕兵歪歪脖颈轻喝:”愣着干什么?捶他们!”
哥几个的战意顿时间燃烧起来。
”卧槽尼玛!”苏伟康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