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贬职下了区里面,本地论坛上都说如果不是郭长喜花大钱保着,他的顶戴花翎估计早被摘了,不过他岁数不小了,估计混完这届都该下课,没啥特别注意的。”张星宇思路流畅的跟我解释,又拿胖嘟嘟的手指头戳了戳”陈念”的名字,轻声道:”这个人需要画上感叹号。”
我摸了摸鼻头问:”他咋了?”
”年富力强,正牌大学毕业生,家里属于小政商一级,不太缺钱,上头也有人,估摸着来区里就是镀金。”张星宇掏出手机,翻出来一张证件照递给我看:”这家伙好色但特别警惕,跟万科是高中同学。关系莫逆。”
证件照上的男人,约莫三十五六岁,长得剑眉大眼,方口高鼻,确实透着股精干的模样,单看长相谁也不会把他跟黑涩会仨字联系到一起。
我眨巴两下眼睛问:”嗯,你咋想的?”
”投其所好呗。”张星宇合上笔记本笑呵呵的说:”咱如果想在江北立足,不说遍地有朋友,但肯定不能给这俩人树敌,刘晶是区一把手,不论想干什么买卖,肯定得他点头。陈念是区警局的负责人,处好关系的重要性你肯定也能懂。”
我点点脑袋,没有打岔,论和那些挂职的家伙接触,张星宇指定比我经验丰富。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