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一盘土豆丝盖饭似的,全是血淋淋的指甲印。
跟他们一块的还有六七个三四十岁的中年女人,那帮女人一个个珠光宝气,手腕上、脖颈上全都穿金戴银,正鸭子似的不停跟人两个穿制服的民警在絮叨着什么,看着就不像是善茬。
见我进屋,江静雅的眼圈瞬间红了,抽泣着喃喃:”朗朗,我不是故意给人惹麻烦的。”
”傻瓜,这都不叫事儿哈。”我伸手拍了拍她脑袋安慰。
坐在办公桌后面,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导,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皱着眉头朝我张嘴:”喂。你们是家属吗?先不要顾着亲热,说下如何处理吧?”
冯杰瞟了眼对方,马上从兜里掏出烟盒,操着渝普话凑过去,貌似熟络的询问:”赵主任啊,啷个情况撒,谁把我弟妹搞成这个意思?”
那中年民警只是淡淡的瞟了眼冯杰,摆摆手拒绝他递过去的烟,直接指了指办公桌上的一条细项链,声音冷淡的开口:”还啷个情况。你弟妹把人家汪太太的钻石项链给拽断了,你看怎么处理吧?”
江静雅马上委屈的辩解:”是她先动手推的我,而且她的项链不是我拽断的。”
中年警察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啪”的拍了下桌子呵斥:”不是你拽断,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