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是因为刘晶告诉过我,药是大忌,真惹出来麻烦没人能保的了。
几分钟后。我来到6号包房门口,深呼吸两口,敲开房门。
刚一进屋子,一股烧塑料似的焦臭味瞬间扑鼻而来,熏得我眼睛都有点睁不开,屋里八九个人正随着音乐的节奏来回摇摆身体,茶几上很随意的扔着一些锡纸和用脉动瓶子做出的简易冰壶,还有几瓶中等的洋酒和玻璃杯。
几个女孩一看岁数都不大。身上穿的服装只能用简陋去形容,上半身吊带露脐装,底下及臀超短裙,裙摆比里面的安全裤还要短,我进去的时候已经有俩姑娘开始上劲儿了,脑袋晃得跟电风扇频率似的。
看我杵在门口,沙发上一个约莫三十五六岁,中等身材的胖子笑呵呵的起身朝我摆手打招呼:”哎呀,小王来了啊,快坐快坐。”
这家伙姓赵,在江北工商所挂着点虚职,听说家里挺有钱的。
冲着这屋子的妖魔鬼怪,我厌恶的皱了皱眉头,犹豫良久后才走进去,客气的坐到他旁边吱声:”赵哥,你看咱们新装修的包房咋样?”
”挺不错的,比杜胖子那会儿上档次多了。”他起身替我倒上半杯酒道:”回头我多给你介绍点朋友过来,对了小王,我听说你和咱们江北的刘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