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干哑的出声:”黑哥和吕兵要磕辉煌那帮人,我觉得这事儿不妥,第一,他们代表不了咱们头狼,第二他俩身上的事儿太多了,只要东窗事发,妥妥的死刑。”
钱龙抽了口气,直接站了起来:”我来吧!”
孟胜乐揪了揪鼻头,嘴唇有点颤抖的干笑:”别闹,你的作用是犯虎逼威慑那帮人,还是我来吧,我入门最早,结果办事最少。再这么混下去,都快成废人了。”
我吐了口烟圈,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说:”我是头儿,好的时候大家都喊我哥,现在遇上事儿了,我不能往后拖,这事儿还是我来办吧。”
”扯鸡八淡!”钱龙一脚踩灭烟蒂,侧脖梭着自己缺了半颗大门牙的嘴巴出声:”石头剪刀布,谁输谁干!”
”来呗!”
”来呀,怕你?”
我和孟胜乐同时起身。仨人拱成个半圆形。
跟别人玩这套把戏,我兴许不是对手,但玩钱龙我闭着眼都能赢,这傻狍子打小就只会出石头。
钱龙胸口剧烈起伏两下,沉声道:”一局定胜负,如果平了,哪样最少哪样来。”
我和孟胜乐再次一齐点点脑袋。
仨人像小孩儿似的同时念叨:”石头剪刀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