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津津的t恤来回挥舞,驱赶身边嗡嗡乱叫的蚊蝇,边拨拉自己头发边嘟囔:”什么鸡八破地方。”
猛不丁我感觉背靠的大树好像在动,马上条件发射的转过去脑袋。
”妈呀!”我嗷的嚎叫一声,踉跄的坐在地上。我刚刚背靠的地方,竟然有一条跟树干颜色极其相像的大灰蛇。
那蛇大概有两三米长,蜿蜒曲折的盘在树上,三角脑袋微微昂起。正”嘶嘶”的朝着我吐着信子。
我咽了口唾沫,双手撑地往后慢慢挪动,也顾不上什么下雨不下雨,见到我动弹,大灰蛇也慢慢滑动起来,而且瞅架势就是冲着我的方向。
”滚蛋!”我随手抓起旁边杂土、石块冲着大蛇抛扔,嗓门洪亮的咒骂。
小时候我听老人们总说,这类畜生之类的玩意儿胆子其实都特别小,只要你大喊几声,它们肯定吓得掉头跑。
而连续嚎了几嗓子后,我悲哀的发现,老人们的话是不能全信的,那条大灰蛇非但没有被我吓到,反而从树上爬下来,盘起身子,脑袋抬的足足能有半米高,冲我做出了要进攻的状态。
淅淅沥沥的雨水无情的浇在我身上,我喘着粗气,一动不敢乱动弹。
我不动不代表它也不会动,也不知道是瞅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