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看着他消失在我眼皮底下,我才”呼”的喘了一口大气。
刚才那家伙肯定是在找我,至于找到我以后究竟想干嘛,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抹了抹额头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雨水的液体,脱力似的趴在草丛里一动没敢乱动。
扪心自问,我见过的狠人不在少数,可不论是王者的小佛爷,还是跟我交好的刘祥飞、姜林,这些茬子至少瞅着有人气儿,可刚刚那个家伙给我的感觉完全就像是一个刚刚挣脱牢笼的野兽,尤其一想到他那对冰冷的眸子,我就禁不住打冷颤。
搁灌木丛里趴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确定刚刚那头”兽”不会再回来了,我才迅速爬起来。套上t恤、扛起来背包,大步流星的朝反方向跑。
跑了不多会儿,我突然想起来刚刚那个家伙好像是光着脚丫,就有样学样的也把自己的鞋子脱下来,拿鞋带绑在一块,吊在自己的脖颈上。
此刻,我终于明白了,进来以前那个黑大个跟我说的话,他告诉我,在这里面。我只有两种状态,要么进攻,要么防守,除此之外就是淘汰。
起初我还觉得狗日的危言耸听,寻思着淘汰无非就是给再送出去,现在看来,淘汰很有可能就意味着我得死。
虽然我没敢和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