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拧了几滴汗水洒在鱼身上,才张嘴开吃,一边吃一边转动火堆上烤着的那只小兽,等鱼吃完以后,他也不嫌烫,直接将泛着金油的小兽从中间掰开,丢给我一小半,随即努努嘴道:”吃!”
我犹豫一下,接过来,张嘴就啃,吃进嘴里以后,才发现这玩意儿似乎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味美,淡撇撇的跟嚼蜡烛一样的难以下咽。
见我一阵干呕,他咳嗽一声,使劲拧了拧自己的衣裳,几珠浑浊的汗珠子滴答在手里肉上面。
我模仿他的动作,也脱下来t恤拧水往肉上洒,尝试几次后。我捧起香喷喷的肉又啃了一口,发现比刚才好吃多了,至少有了一点点盐味,不禁暗暗佩服这家伙的聪明。
即便缺少了世俗律法和道德的约束,可人毕竟是人。经过几千年进化而来的高等生命,就像是我好心把鱼先替他烤好,他马上回报了我半只小兽一样。
吃完以后,我继续串鱼烘烤,同时笑呵呵的跟他打招呼:”大哥。我叫王朗,你怎么称呼?”
他沉默很久后,开口:”0768天道。”
我用一根干藤条拨动两下火焰后,轻声问:”0768是是你的监狱编号吗?”
”嗯,我在沈阳监狱的第一个编号。”他蹲在熊熊燃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