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得捶完对方再抓人要赔偿才觉得脸上有光,你没看刚刚旁边还有几个女的嘛,你见过哪个男人在这种事情上服软的。”
我拍了拍脑门。欲哭无泪的感慨:”真特么是造孽啊,我千躲万避就怕跟这边的社会人碰上,结果还是没绕开。”
正说话的时候,我兜里的手机又响了,看了眼居然是我爸的号码,刹那间我有点懵逼,老爷子很少给我打电话,偶尔想我了。也是开微信视频,说是可以省话费,看来狗日的蒋光宇绝逼是通知他妈了,完事他妈又给我爸传达了什么”旨意”。
”唉”我叹口气,苦着脸接起电话:”爸,你是想问蒋光宇的事儿吧?放心,我肯定想辙,今晚上绝对帮他办的明明白白。”
谁知道,我爸沉默几秒后,直接开骂:”办个屁,那小子肯定是喝多了,你跟着他一块瞎掺和,这年头的人多狠啊,动不动就拎刀拿枪的,替他交完住院费,你赶紧找机会开溜得了。”
我再次一愣:”啊?你打电话不是为了让我”
我爸吐了口浊气道:”他再亲也不是我儿子,你再臭也是我亲生的,我特么能帮着外人欺负你吗?听爸话,给那小子扔到医院,你就赶紧走吧,省的待会你红姨过去,你帮不帮忙都里外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