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右探头看了眼周围,确定没人后,才压低声音接了起来:”咋地了我大弟儿?这么晚打电话是突然思念如潮了呗。”
”潮,这地方是真特么潮湿,我裤衩子一捏都是一把水。”王嘉顺声音急促的说:”哥,你要的东西,我和一个小兄弟上云南来找了,估计也就三五天的事儿。”
我一头雾水的嘀咕:”我要的东西?我要啥了呀兄弟”
王嘉顺哭笑不得的嘟囔:”擦,你这记性回头真该弄两车脑白金补补了,下午不是你给我发的短信。要五公斤左右的嗨药嘛,山城咱也不认识人,所以我就领着一个过去在云南混过的小兄弟过去找找,我俩刚下高速,我寻思找你确定一下,究竟是要三号还是四号,这边卖这玩意儿的太专业了,各种名词都给我绕迷糊了。”
我更加懵逼的问:”三号四号?你说的是d品吗?”
王嘉顺理直气壮的说:”对呗,你短信里给我写的清清楚楚,我还寻思咱不是从来不碰这类生意嘛。你咋突然转性了,放心吧,我那个小兄弟绝对能信得过,我俩揣着现金出门的,他已经在帮我联系本地卖药那些大佬了。”
我抓了抓后脑勺嘟囔:”下午我给你发短信说我要药?你特么梦游呢吧,你现在搁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