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牢狱之灾死咬李倬禹,最后李倬禹被逼无奈,只能朝我们低头,你信不信我手底下还有很多李胜乐、王胜乐,只要你以股东的身份参与进来,就等于咱们绑在一条绳上,你耍我,我就敢让底下兄弟把我们之前犯过的所有大案全都吐到你身上。”
听完我的话,张帅和韩飞,包括旁边的卢波波全都沉默了。
我端起茶杯,表情认真的说:”帅姐,我这叫先丑后不丑,什么难听话都提前甩出来,这样咱以后共事大家都可以心无芥蒂,你放心,只要飞哥的承诺真实有效,我保证你除了数钱会累到手抽筋以外,别的任何杂事儿都不用你操心。”
张帅抿了一口香茗,慢悠悠的出声:”王朗。你好像弄错了吧,我只不过负责帮你和韩飞牵线搭桥,这里面根本没我任何事情。”
”帅姐,你跟钱有仇吗?”我搓了搓脸颊笑问:”假设这次我和飞哥能达成合作。我等于白送了你一大部分夜总会和旅游公司的股份,你和飞哥是好朋友,替他做担保,对你来说不是啥难事吧?”
说罢话以后。我坐下身子,悠哉悠哉的低头品茶,不再多言语半句。
张帅和韩飞互相对视一眼,张帅轻咳一声道:”不好意思我上趟卫生间,飞哥你陪我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