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火的问:”咱们贷的钱跟所谓的大拿有个鸡毛关系?”
三眼抽了抽鼻子说:”理是这么个理,可特么张帅是咱家股东之一,纪检的怀疑张帅和那位大拿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借着咱们公司的壳子漂白,张帅倒是很仗义,一个劲强调她只是分钱股东。并不参与咱们公司任何运作,关键没人信啊。”
我烦躁的抓了抓头皮说:”李倬禹不是把赔偿款已经打给波波了吗,先把银行贷款还上再说,剩下的事情等我回去想辙。”
当初我强绑着张帅成为我们公司股东,是想借助她的背景和人脉保证公司一帆风顺,谁能想到,我们这边没出任何问题,她反而成了麻烦的制造者。
挂断电话。我焦急的叼起一支烟,侧头望向车窗外。
蛋蛋很有眼力劲的掏出打火机替我点燃问:”怎么了朗哥。”
”没事儿。”我吐了口烟圈,看向前面开车的蛇皮问:”东哥,多久能把我们送出境?”
蛇皮是个五十多岁的精壮汉子,绰号东哥,据李俊峰介绍,他很有一套,每次他和姜林回国都是透过这个人帮忙。
”凌晨五点左右。”东哥想了想后说。
我递给他一支烟问:”能不能加快一点速度,我着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