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捏了捏鼻头问廖国明:”能挖出来这俩人不?”
廖国明摇摇脑袋叹气:”难,工地上也没摄像头,钱龙他们根本形容不上来对方长相,就记住他们开了台没挂车牌的奥迪,要我说,这事儿先不忙着找,眼下最关键的是怎么赶紧让旅游公司和夜总会开业,眼瞅年底了,不让跟着你的这帮兄弟们赚点实惠,他们拿啥过年呐。”
”麻痹的,流年不利。”我拍了拍后脑勺嘀咕。
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凑巧,在某个地方捧高你一把,又会在另一个地方让你狠狠摔落,缅d之行,我们赢了一局,不光结识了闽铁这个在果敢城有点话语权的大拿,还顺理成章的拿下枯家窑,只等到经济条件合适,投资几家厂子就能勉强打开海外市场,可特么山城却备受打压,甚至于我到现在都不知道究竟是谁朝我们扔的黑砖头。
廖国明笑了笑说:”迟饭是好饭,越是辛苦吃到嘴里的越香,我觉得这事儿你可以喊一下旅游公司另外一个股东聊聊。”
我抽了抽鼻子问:”谁呀,段磊么?”
旅游公司,除了我们哥几个以外,廖国明、段磊和张帅都有股权,只不过他俩占的比例很小。平常也根本不会参与公司发展的任何事宜。
廖国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