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变成一个人腻在一起,甚至还发誓哪怕八十岁也要继续混,要让彼此的孩子认对方当干爹。
转眼间的今天,我和杨晨拔刀相向,关系变得甚至还抵不过陌生人。
有时候想想,关于友谊的誓言其实比爱情更加荒唐,天长地久的兄弟,更像是欺骗小孩子的童话故事。
见我的表情变得有些感伤,钱龙攥起酒瓶吆喝:”行了,抓紧时间喝吧,醉死总比愁死强。”
”干了!”我发泄似的张嘴牛饮。
这一刻,我们喝的其实并不是酒,喝的是过去是感情,是孤独,更他妈是一份怀念,怀念曾经的拥有,感慨狗一般的生活和朋友。
两瓶二锅头下肚,钱龙的面颊变得跟猴屁股似得通红,耷拉着脑袋,握住我的手嘟囔:”他朗哥,你说咱们这算了算二进宫啊?在崇市时候就进去镀过一次金,现在跑到山城又特么镶一层钻。”
我也喝的稍微有些上头,嘴皮子不利索的拍着他的手背说:”过去镀的是铝合金,这次镶的是南非钻。今晚以后,整个山城的混子圈,谁要说没特么听过头狼俩字,绝对是刚出社会的小逼崽子。”
钱龙楞了一下,抓起酒瓶摇晃:”哈哈,为南非钻干杯!麻痹的,从小我就知道,咱们绝逼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