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您问我,自己感觉白问不?我如果知道到底咋回事,会自己选择去重刑号么?”
把我送进重刑区绝对是林昆使的手脚,但这话打死我都不能往出蹦,林昆的身份特殊,况且我有种感觉,他绝对不会真让我在里头呆五年,五年以后我就算再本事,也肯定跟不上社会的节奏。
想明白这点后,我反而轻松了许多。
钱龙带着哭腔,可怜兮兮的朝着李泽园抻出套着手铐的巴掌:”五年卧槽特俩大爷的,五年以后我孩子都特么会喊爸爸了,波姐那个狗犊子会不会绿我,媚儿能不能等我出来,不行,我这会儿心里慌得一笔,李侦探,你能不能让我用下手机,我想交代一下后事,呸呸呸,交代一下遗言”
”想什么好事呢?”李泽园嘲讽的白了眼钱龙。
被拒绝后,钱龙像个精神病似的自言自语的念经:”完了完了,我媳妇指定不能要我了。关键她不知道我银行卡号,万一孩子出生,她吃不上饭咋整,她吃不上不要紧,孩子要是饿坏了,可是一辈子的事儿”
我瞟了眼钱龙没吱声,这家伙十有八九是装出来的,他最惯用的伎俩就是叨逼叨,给人墨迹烦,完事达成自己的目的。
估计是实在听不下去钱龙的磨叨,李泽园叹了口气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