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希望你这样的人能少点。”
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如果社会上真没有我们这样的人了,您不得失业啊,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其实算是您的顾客。”
”那我宁愿失业!”李泽园掷地有声的回应,说完以后,他轻轻抚摸自己的额头苦笑:”但也只是个美好的愿望,世界有白才有黑,只要还有贪念和欲望,坏人怎么可能真正的消失”
我吸了吸鼻子,没有再继续接话茬。
诚然,我算不上什么好东西,但在本心里我仍旧希望他的梦想可以实现。
将近四十多分钟左右,我们抵达山城一监,望着灰蒙蒙的高墙电网,我条件反射的直楞起腰杆。
监狱仿若一只匍匐在原地的猛兽,而刻意刷成银漆大门就是这只凶兽的倾盆大口。
可能是觉察出我的紧张,李泽园从兜里掏出一包山城随处可见的朝天门分别替我和钱龙点燃一支,开口:”入狱的流程和进看守所差不多,待会我会全程随同,直至你们走进监号为止,小刘先停车,等他们抽完烟再进去。”
跟我的紧张兮兮比起来,钱龙仿佛屁事没有。斜嘴叼着烟浅笑:”李侦探,你这么大个队长就抽四块五的烟啊?”
”我抽烟比较费,抽好烟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