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脑袋回应:”我们那边结婚早,我十七岁就有了闺女,孩子走的时候还没过十四岁生日,被那个禽兽侮辱完以后,我老婆就和孩子一起买了农药,死在了乡政府的门口。”
钱龙咬牙切齿的咆哮:”马勒戈壁得,那个王八蛋真该死!”
白老七点点脑袋,说着话眼泪又不由自主滚落出来:”我们那边有规矩,给枉死自杀的家人烧纸必须得在中午十二点之前,不然她们就收不到了,收不到的话,她们在那边会被恶鬼欺负的,我我没用”
钱龙轻抚白老七银色的发茬劝阻:”七哥你看你咋又哭了,不是啥大事儿哈,我们那边农村也有这种说头,但是我奶奶专门破这种讲究的。”
”真的吗?”白老七豁然间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握住钱龙的手掌,近乎恳求的问:”什么方法,你快说!”
”呃你等我编你等我回忆一下哈。”钱龙顿了顿,眼珠子朝上翻动,看起来像是在思索,实际上我再清楚不过,他就是在琢磨应该怎么往下编瞎话。
十几秒钟后,钱龙眉飞色舞的说:”有了!七哥,待会你朝管理员要个橙子,完事再找四支香,你老家在哪个方向就朝哪个方向摆放,诚心实意的磕头祈愿就可以。”
此时的白老七一点不复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