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哥,您的意思是我不知情也有错呗?”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咱们完全可以大事化小。”张涛摆摆手,微笑着说:”你看病的钱,小庞愿意支付,另外他本人暂时也被停职了,我相信过两天,他一定会来亲自给你道歉。”
我斜眼冷笑:”我可担不起庞哥的道歉,只祈求他往后别在祸祸我了。”
张涛沉寂片刻后,语重心长的开腔:”王朗,你跟我说句实话,白老七出逃这件事情上,你到底知道多少?不是我危言耸听,假如这件事情上你真的有份参与,那就是重罪,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你,趁着现在事态没有扩大,你还有机会,并且是立功的好机会。”
我发现这帮人问话的手段简直如出一辙,先咋呼再扯淡,最后丢个空壳的大馅饼。
别说我真不知道白老七的动向,就算知道,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我肯定都不能承认,不然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面推。
我梭着嘴角,满目诚恳的回应:”涛哥。我可以拍着良心跟您发誓,我真不知道,我承认我和我朋友进去以后,白老七一直都挺照顾我们的。我个人对他也很感恩,可这种事情您想想,他怎么可能跟我们俩相处了还不到一个月的毛孩子说?”
张涛皱了皱眉毛接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