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消瘦的背景,我运了口气低声呢喃:”师父白老七的事儿上。我对不起你。”
别看我刚才一副恨不得要吃掉他的模样,其实我打心眼里理解他的良苦用心。
当初我把倒腾二手车的田志平腿干瘸了,就算田志平能算,他家里人肯定也得找我后账,另外我还和杨晨在夜总会门前开枪对射,当天也是闹的满城风雨,再有就是葛川,葛川肯定也得琢磨脏招治我。
如果我不想出国躲事的话,恐怕只有鸡棚子是我最佳的庇护地,看起来我像是吃了大亏,实际上从鸡棚子里蹲两年,出去以后我就能一身清白,不怕任何人以官方的名义找麻烦。
已经走到门口的林昆怔了一怔,没有回头,干声道:”暂时稳几天。我会安排你想见的人跟你碰面。”
”谢谢,师父!”我坐起来,朝着他艰难的鞠了一躬。
他一只脚迈出病房,迟疑几秒钟后,接着道:”对了,做戏一定要全套,既然你想保他,就得替他将来惹出的任何麻烦买单,假如有一天他触犯了我的底线,我会连你带他一并拿下!”
”咣!”
病房门轻轻合上。林昆如同来时那样,悄然无声的离开了,我则彻底失去了睡意。
我们不是智者,悟